爸爸为了逼我上岸，焊死了房门只留下一箱红牛

我爸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饥饿面前成天才。

小学我考第二，他直接倒了我的晚饭。

“饿两顿脑子就聪明了。”

中学我没拿到奥数金牌，他拿筷子捅我嗓子眼催吐。

“就是吃太饱撑的。”

大学毕业，他为了逼我考上公务员，把我反锁在出租屋里，搬走冰箱，只留下一箱红牛。

“什么时候考上，什么时候给你吃饭。”

“别想着喊人求救，门窗我都焊死了，这是为了你好。”

我爸没收了我所有的电子设备，拿着唯一的钥匙走了。

第一天，我靠喝红牛通宵背书，饿得嘴唇哆嗦。

第三天，我视线模糊，胃里火辣辣的，吐出来的全是黄水。

第五天，我开始呕血，心脏疼的厉害，在地上无意识抽搐。

……

直到考试前一天，我瘫倒在地上，看见墙角有个老鼠洞。

我笑了。

爸爸说得对，人饿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那个老鼠洞，通向隔壁。

如果这几天我没有幻听，隔壁住的应该是陈序，我大学时的死对头。

就在半小时前，我还听见他在那边打游戏，骂队友菜就多练。

我趴在地上，用发抖的手指抠着那个洞。

这出租屋是老房子，墙皮一碰就往下掉渣。

指甲抠进墙体夹层，碰到另一边的水泥板，实在抠不动了。

没力气了。

胃里火辣辣的疼，那箱红牛已经快喝完了。

这种功能饮料空腹喝多了，心慌的厉害，手抖的连笔都握不住，看书上的字都是重影的。

但我爸觉得这是神仙水。

他成天在我耳边念叨，“以前红军长征吃树皮都能打胜仗，你喝这么好的东西要是考不上，就是废物。”

我看着剩下的两个金罐子，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废物就废物吧，我想活命。

我喘了半天气，从缝隙里摸出一根喝过的吸管，顺着老鼠洞捅了过去。

没反应。

我又从垃圾筐翻出修眉刀，一点点刮着洞口的砖缝。

“咯吱……咯吱……”

刺耳的声音终于引起了隔壁的注意。

“谁啊？大半夜的挠墙，属猫的？”

是陈序的声音，明显带着点不耐烦。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的冒烟，沙哑的嗓子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

“陈序，我……”

隔壁沉默了几秒。

“我去，闹鬼了？怎么听着像郝楠那个女魔头？”

谢天谢地，他还记得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嘴唇贴在冰冷的洞口，“救命……给我口……吃的。”

那边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陈序似乎把身子贴在了墙上，“真是郝楠？你在搞什么飞机？玩剧本杀还是梦游呢？”

“我爸……把我锁起来了……七天没吃饭了……”

我说完这句话，眼前一黑，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昏迷前，我听见陈序在那边爆了一句粗口。

“艹。”

“郝楠你别死啊！你死了这房子就成凶宅了，我押金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