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的禁魔台常年裹着黑紫色的雾，风刮过玄铁栏杆时，会发出像哭一样的呜咽声。
我被两个魔卫架着胳膊站在台边，手腕上的锁魔链勒得骨头生疼，链身泛着的冷光，是王叔孟苍特意寻来的“蚀魔铁”——据说能一点点啃噬魔族的血脉，让人生不如死。
台中央，孟苍穿着本该属于父王的玄黑王袍，金冠上的紫晶吊坠晃得人眼晕。
他身边站着的孟瑶，正用帕子捂着嘴笑，眼里的得意快溢出来了。
我看见台下站着几个曾对父皇忠心耿耿的长老，他们垂着头，不敢看我，指尖却在悄悄发抖——我知道，他们不是不想帮我，是没能力。
“孟魇，”孟苍的声音透过雾气传过来，带着虚伪的温和，“念在你是父王的女儿，本王不忍伤你性命。
只是你‘无魅惑之力，有辱魔族血脉’，留在魔域终究不妥。”
他顿了顿，抬手挥了挥，身后的祭坛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光，“人间有轮回，有磨难，正好让你去历练历练，说不定还能悟出新的道。”
历练？
我扯着嘴角笑，笑声在禁魔台上撞出回声，带着血腥味。
“孟苍，别装了。”
我挣开魔卫的手，往前踉跄了两步，锁魔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你不敢杀我，是怕魔域的老臣不服你，更是怕我身上的嫡脉印记——你杀了我，嫡脉断了，魔域的守护屏障会崩，你这个‘伪王’坐不稳！”
孟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的温和变成了狠戾。
他抬手给了我一巴掌，力道大得让我偏过头，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放肆！”
他低吼，“到了这地步，还敢嘴硬！”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抬眼盯着他，眼神里的恨快烧起来了：“嘴硬？
我呸！
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敢光明正大地跟我斗，就用这下三滥的手段——把我打入人间，让我历尽磨难，永坠轮回不得善终？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磨掉我的骨头？
就能让我认错？”
“姐姐，”孟瑶凑过来，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戳了戳我的胸口，“你就别挣扎了。
人间可比魔域苦多了，饿肚子、受冻、被人欺负，还有生老病死，哪样都能让你哭着求饶。
到时候你就知道，王叔能留你一条命，己经是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
我猛地推开她，她没站稳，摔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可笑，“孟瑶，你忘了小时候是谁把你从魔蛇嘴里救出来的？
是谁在你被其他小魔欺负时护着你的？
现在你跟着你爹，踩着我的骨头往上爬，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孟苍见状，立刻让人把孟瑶扶起来，然后冲我厉喝：“够了！
祭坛己开，再敢多言，休怪本王不客气！”
他抬手示意魔卫，“动手！”
两个魔卫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将我往祭坛中央推。
祭坛上的红光越来越盛，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我的魂魄，像是要把我从这具身体里撕出去。
蚀魔铁还在啃噬我的血脉，疼得我浑身发抖，可我咬着牙，没哼一声。
我看着孟苍，看着孟瑶，看着台下那些低头的长老，一字一句地喊：“我是魔族嫡亲长公主孟魇！
就算你们把我打入人间，就算我要永坠轮回，我也绝不屈服！”
“你们见不得我好，我偏要过得比谁都好！
人间的磨难算什么？
那些打不倒我的，终会是我胜利的勋章！”
“我没有错！
我父王没有错！
我母后更没有错！
你们这群叛徒，你们欠我们的，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的声音在禁魔台上空回荡，震得雾气都散了些。
孟苍的脸气得发青，他冲魔卫吼：“快点！
让她闭嘴！”
魔卫加大了力气，将我死死按在祭坛上。
红光裹住了我的全身，魂魄被拉扯的疼越来越烈，我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我听见孟瑶的笑声，听见孟苍的冷哼，还听见台下某个长老压抑的哭声。
意识快要消散时，我想起了父王。
她曾抱着我，坐在星象台边，指着魔域的星空说：“魇魇，嫡长公主的骨头，从来都是硬的。
就算天塌下来，也要站着，不能低头。”
父王，我没低头。
我没认错。
红光猛地爆发，我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被狂风卷着，往一个漆黑的深渊坠去。
耳边最后的声音，是我自己的呐喊——“孟苍！
孟瑶！
等着我！
我一定会回来的！”
深渊的尽头，似乎有微弱的光。
我知道，那是人间的方向。
那里有磨难，有轮回，有我从未经历过的苦。
可我不怕。
因为我是孟魇，是魔族的嫡长公主。
就算坠凡，就算历劫，我也会带着我的骄傲，活着。
等着那一天，我踩着胜利的勋章，回到魔域，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拿回来。
我被两个魔卫架着胳膊站在台边，手腕上的锁魔链勒得骨头生疼，链身泛着的冷光，是王叔孟苍特意寻来的“蚀魔铁”——据说能一点点啃噬魔族的血脉，让人生不如死。
台中央，孟苍穿着本该属于父王的玄黑王袍，金冠上的紫晶吊坠晃得人眼晕。
他身边站着的孟瑶，正用帕子捂着嘴笑，眼里的得意快溢出来了。
我看见台下站着几个曾对父皇忠心耿耿的长老，他们垂着头，不敢看我，指尖却在悄悄发抖——我知道，他们不是不想帮我，是没能力。
“孟魇，”孟苍的声音透过雾气传过来，带着虚伪的温和，“念在你是父王的女儿，本王不忍伤你性命。
只是你‘无魅惑之力，有辱魔族血脉’，留在魔域终究不妥。”
他顿了顿，抬手挥了挥，身后的祭坛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光，“人间有轮回，有磨难，正好让你去历练历练，说不定还能悟出新的道。”
历练？
我扯着嘴角笑，笑声在禁魔台上撞出回声，带着血腥味。
“孟苍，别装了。”
我挣开魔卫的手，往前踉跄了两步，锁魔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你不敢杀我，是怕魔域的老臣不服你，更是怕我身上的嫡脉印记——你杀了我，嫡脉断了，魔域的守护屏障会崩，你这个‘伪王’坐不稳！”
孟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的温和变成了狠戾。
他抬手给了我一巴掌，力道大得让我偏过头，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放肆！”
他低吼，“到了这地步，还敢嘴硬！”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抬眼盯着他，眼神里的恨快烧起来了：“嘴硬？
我呸！
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敢光明正大地跟我斗，就用这下三滥的手段——把我打入人间，让我历尽磨难，永坠轮回不得善终？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磨掉我的骨头？
就能让我认错？”
“姐姐，”孟瑶凑过来，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戳了戳我的胸口，“你就别挣扎了。
人间可比魔域苦多了，饿肚子、受冻、被人欺负，还有生老病死，哪样都能让你哭着求饶。
到时候你就知道，王叔能留你一条命，己经是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
我猛地推开她，她没站稳，摔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可笑，“孟瑶，你忘了小时候是谁把你从魔蛇嘴里救出来的？
是谁在你被其他小魔欺负时护着你的？
现在你跟着你爹，踩着我的骨头往上爬，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孟苍见状，立刻让人把孟瑶扶起来，然后冲我厉喝：“够了！
祭坛己开，再敢多言，休怪本王不客气！”
他抬手示意魔卫，“动手！”
两个魔卫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将我往祭坛中央推。
祭坛上的红光越来越盛，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我的魂魄，像是要把我从这具身体里撕出去。
蚀魔铁还在啃噬我的血脉，疼得我浑身发抖，可我咬着牙，没哼一声。
我看着孟苍，看着孟瑶，看着台下那些低头的长老，一字一句地喊：“我是魔族嫡亲长公主孟魇！
就算你们把我打入人间，就算我要永坠轮回，我也绝不屈服！”
“你们见不得我好，我偏要过得比谁都好！
人间的磨难算什么？
那些打不倒我的，终会是我胜利的勋章！”
“我没有错！
我父王没有错！
我母后更没有错！
你们这群叛徒，你们欠我们的，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的声音在禁魔台上空回荡，震得雾气都散了些。
孟苍的脸气得发青，他冲魔卫吼：“快点！
让她闭嘴！”
魔卫加大了力气，将我死死按在祭坛上。
红光裹住了我的全身，魂魄被拉扯的疼越来越烈，我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我听见孟瑶的笑声，听见孟苍的冷哼，还听见台下某个长老压抑的哭声。
意识快要消散时，我想起了父王。
她曾抱着我，坐在星象台边，指着魔域的星空说：“魇魇，嫡长公主的骨头，从来都是硬的。
就算天塌下来，也要站着，不能低头。”
父王，我没低头。
我没认错。
红光猛地爆发，我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被狂风卷着，往一个漆黑的深渊坠去。
耳边最后的声音，是我自己的呐喊——“孟苍！
孟瑶！
等着我！
我一定会回来的！”
深渊的尽头，似乎有微弱的光。
我知道，那是人间的方向。
那里有磨难，有轮回，有我从未经历过的苦。
可我不怕。
因为我是孟魇，是魔族的嫡长公主。
就算坠凡，就算历劫，我也会带着我的骄傲，活着。
等着那一天，我踩着胜利的勋章，回到魔域，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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